八大山人指的是(八大山人书法作品欣赏)
八大山人指的是
此幅《鹭石图》焦、重、浓、淡、宿墨运用错落有致、恰到好处,奇石之上简单几笔勾出一只翻着白眼的鹭,意境苍凉、冷逸,他将自己心态环境的造型符号巧妙地变成花鸟画语汇,给人强烈奔放的美感和无限*的审美创造。
《孤禽图》是八大绘画艺术的经典诠释。整幅画的画面,仅在中下方,绘一只水禽,鸟的眼睛一圈一点,眼珠顶着眼圈,一副白眼向天的神情。形象洗练,造型夸张,表情奇特,构图奇妙,笔法雄健泼辣,笔势朴茂雄伟,墨色淋漓酣畅,具有奇特新颖,出人意表的艺术特色,乃是八大山人艺术成熟期的精品。
朱耷的作品往往以象征手法抒写心意,如画鱼、鸭、鸟等,皆以白眼向天,充满倔强之气。笔墨特点以放任恣纵见长,苍劲圆秀,清逸横生,不论大幅或小品,都有浑朴酣畅又明朗秀健的风神。章法结构不落俗套,在不完整中求完整。郑板桥赞扬他的画是“横涂竖抹千千万,墨点无多泪点多”。
按风格和署款不同,八大山人的绘画可以分为三个时期,1659--1684年为僧号期,1684--1694为八大前期,1695--1705为八大后期,不同时期有明显可辨别的署款。此图署款己卯秋日,为康熙三十八年(1699年),时年八大已74岁,并且八大的署款形态与后期写法完全一致。
此图比较充分地体现了八大山人花鸟画的特色,首先此画构图简练,以一石和二枝桃为主体,物象并不复杂,但能做到少而又厚实得趣,画史上少有人能得此造诣。此图虽非常见之鱼、鸟、荷花,而奇崛之势仍令人惊叹,石块斜出于右上角,二桃枝从石之中横空而出,其中一枝更是伸向右下角,与右上角呼应,中间的大块留空既让右上方保持充实之感,又使下方的桃枝更加有舒展之态。
八大山人书法作品欣赏
《受天百禄图》构图疏简,但八大山人花鸟画的诸种特点却从中可以窥豹一斑,其特点是通过象征手法,对所画的花鸟、鱼虫进行怪异的夸张,以其奇特的形象和简练的造型,使画中形象突出,主题鲜明,甚至将动物的眼睛画成“白眼向人”,以表现自己孤傲不群、愤世嫉俗的性格。画中鹿唇撇向一侧,与一对刻意突出的白眼形成映照,似乎正冲着读者切切冷笑。
八大以花鸟名世,其笔下的鱼儿同样是其前朝遗民心态和落寞士人情趣的外化。有人说临渊羡鱼,游鱼自得其乐,是八大羡鱼、画鱼之最初动机。也有人说,八大笔下的鱼,除了是其情绪体验的外化形态,同时也是他对老庄哲学尤其是《庄子》的独特体悟。
八大山人晚年,明皇室后裔生死攸关的时代已逐渐远去,在六、七十岁之间,他特别好画荷花,有多幅作品传世,他写诗称道:“若个荷花不有香,若条荷柄不堪觞。百年不饮将何为?况值新槽琥珀黄。”和他很多作品一样,他把荷梗画得特别长,高擎着墨汁漓淋的荷叶与花朵,亭亭玉立,摇曳生姿。此图造境险绝,意出画外,刘海粟先生称它:“纵肆超绝,笔墨外有遗世*之意。展对之际,不觉神与俱化”。
八大山人,名朱耷,江西南昌人,明末清初画家、书法家,清初画坛“四僧”之一。他一生对明忠心耿耿,以明朝遗民自居,不肯与清合作,故对家道变幻、个人功名难求这一现实在有切肤之痛。其于画作上署名时,常把“八大”和“山人”竖着连写。前二字又似“哭”字,又似“笑”字,而后二字则类似“之”字,哭之笑之即哭笑不得之意。
《墨葡萄》可以说是八大山人大写意花鸟的代表作之一,此作用笔简洁明了,用墨酣畅淋漓,虽然逸笔草草,却给我们无尽的想象。此作虽无设色,但此时“无声胜有声”。
朱耷为何要自号八大山人
从款识“八大山人写”中“八”字作两点写,及钤印“在芙”,可知此幅为八大山人七十岁之后所作。作品描绘山岩双松,笔简意阔。画面布局疏朗简洁,山石、树木的搭连和组合富有曲折流动的变化,讲究虚空的安排,使空间产生渺远感。八大晚年的山水画,看似残山剩水,一片萧索荒凉,实则不然,其是将自然万象提升至色相皆空的禅境。
在八大存世的作品中,用色的作品极为少见,《黄雀图》就是这么一件晚期作品代表作之一。在这幅作品中八大山人将笔墨的神彩,简约之道发挥的是淋漓尽致。“云光此图画,何处笔与纸。来日方山人,著书鹿邨里。”这是八大一首题画诗,诗中写在天光云影之间,一位清清的君子在耕耘着。诗中所写的方山人,鹿邨,就是八大晚年的挚友方士管。
此图为八大山人常见题材,小鸟拳石,垂柳披拂,牡丹盛开,用水墨而五色已具。尤以牡丹为淋漓苳茂,当是从白阳画法中脱出。八大山人中年用笔方折,力量外露;晚年用笔圆厚,神气内敛。此图或方或圆,刚柔兼济,应是六十左右变化成熟之时所作,谢稚柳所谓“丹还九转”。